幽琴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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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欧/良非
狮布/瑞金(也接受大三角)
浪殇/杀凛(浪殇不接受拆逆)
长期约稿

扫描王好好用!

这么可爱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😭!!!!

【浪殇】主人太不坦率怎么办(1)

   全程正剧剧情,添加了cp滤镜,加了一些自己的私设,是带cp脑看东离的产物,大概会是长篇(ntm
  会用聆牙表达自己的一些观点嘤嘤嘤
   又名《它还只是个琵琶啊》《口嫌体正直主人和他的纯情大叔》
  

 
  聆牙是一把琵笆,而他的主人,是西幽最有名的乐师-------浪巫谣。
  
  西幽人都知道浪巫瑶和殇不患是一对搭档,但在聆牙看来,搭档那两个字大概过不久就该去掉了。
  
  浪巫谣对殇不患的心思,大概没有人比他更懂了。
  
   
  只是.....

  “殇不患这个薄情的家伙,居然不告而别,真是过分啊。”屋顶上,红发的男人抱着手中的琵琶发着呆,聆牙能感受到此刻浪巫瑶明显不愉快的心情,为了帮主人出气,大声数落起了殇不患。
  
  也是,谁能想到,殇不患居然能连最亲近的搭档浪巫谣都不通知一声,就这样消失了,偌大的西幽,愣是被浪巫谣翻了个遍,却连殇不患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
   只有一点,聆牙不知道的是,在殇不患消失的前一天,浪巫谣强吻了他。
  
  任谁在强吻了自己的暗恋对象后,对方就这样不辞而别,都会感到失措与迷茫。此刻的浪巫谣就是如此,他静静的坐着,满脑子里都是懊悔,懊悔自己太心急,懊悔自己就这样让不患在眼皮子下消失了。
  
  那么多人在追杀他,他会不会有危险,那样直肠的性格,遇到了危险又能依靠谁。
  
  “刷-----”
  心情越发沉重,浪巫谣抬眼看了聆牙一眼,带着护甲的手威胁似的放在琴弦上。
  
  “哎啊啊,我错了,可是阿浪你也很生气吧!”聆牙顿时紧张起来,讨好的说着,“你不也很生气他不告而别吗?”
  
  “不,”浪巫谣站起身,修长的身影在月色的映衬下越发孤独,“我不只是因为这个。”
  
  他清楚不患的性格,明白以他的性格,能够让他做出这样不告而别的举动,也绝不只是因为那个吻而已,想来是因为遇到了很棘手的麻烦,而这个麻烦,不患不想让他被牵扯进去。
  
  他是为了保护他。
   但是,也正是这个举动,让他生气。他想要的,是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共同进退,被他依靠,而不是因为害怕牵连到他,就将他撇下。 他想要成为不患全心全意信赖的人。
  
  “不患,你在哪里?”
  浪巫谣握紧手里的琵琶,趁着夜色,消失在夜幕中。
  
    
  时间转瞬即逝,在浪巫谣周身的气场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时候,他们总算得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  
  蝎璎珞穿过了鬼役之地去了东离,很可能是为了去找殇不患。
  
  尽管聆牙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好消息。
  
   
  “鬼役之地也太荒凉了,那家伙真的穿过鬼役之地去了东离吗?”
  
  漫天黄沙飞舞,风如利刃一般划过面庞,浪巫谣只身一人走在这大片的沙漠中,看起来渺小极了。
  
  “马上就要起沙尘暴了,我们还是尽快往回走吧,阿浪.....!”聆牙话没来得及说完,浪巫谣已然把它抱到胸前,淡然的面庞没有一丝笑意,聆牙却清楚他此刻定然是愉悦的,“不不不,你等一下!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现在是唱歌的时候吗?”
  
  果然是不患的处事风格。
  这样想着,浪巫谣难得的回应了聆牙:“心情愉悦时唯有弹琴奏曲,我只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。”
  
  语毕,他停下的脚步继续向前,悠悠的琵琶声散落在大漠中,似乎要随风飘到遥远的东离去。
  
   
  一路上意外的轻松,即使有很强大的敌人也很快被他们躲开甚至击败了,转眼间就来到了东离。
  
  一路打听,浪巫谣才抱着聆牙,坐到殇不患必经之路的一棵树下,细细整理自己的衣着。
  
  “为什么不先去那个护印师那里找他?”聆牙有些疑惑,明明为了殇不患急急忙忙的赶来,此刻要见到了怎么又突然冷淡了起来。
  
  浪巫谣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的擦拭着聆牙的琴身。
  
  该怎么说呢?
  
  不想在太严肃的氛围下见到他,不想在有第三个人的时候见面,不想泄露出自己迫不及待的内心,好像这样就输了一般。
  
  但此刻狂乱的心跳又难以压抑,整理自己的衣装好让自己看起来潇洒点,脑海里编绘了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果见面时该怎么开口好,他真想下一刻就见到殇不患,狠狠的抱住他,让他再也走不了。
  
   
  “沙沙----”
  
  “阿浪!殇不患来了!”
   看着自家主人这样的神态,如果自己有手,此刻聆牙一定会用来捂脸。它大声提醒自家主人,接着就看见浪巫谣一愣,很快端坐着抱起它来。
  
   兴许是太过激动,甚至于浪巫谣居然弹错了一个音,这对于西幽最顶级的乐师可谓是难以容忍的错误。
  
  浪巫谣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,奏响了手中的琵琶,唯有聆牙靠在他的胸前,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  
  如此愉快又熟悉的琵琶声,果真把殇不患吸引了过了,殇不患有些吃惊的看着浪巫谣,浪巫谣则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很快就站了起来,先他一步开口。
  
  “好久不久了。”
  
  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轻描淡写,仿佛他们不是亲密无间的搭档,而是普通朋友一般。
  
  聆牙甚至可以想到浪巫谣开口的时候恐怕就后悔了,顿时为自己的主人捏了把汗-------hold住啊!阿浪!
  
  “浪巫谣?!”
  殇不患似乎很吃惊的样子,脱口而出的称呼却显得两个人有些疏离。
  
    
  哎呦,这该死的....
  “唷,殇不患,你还是一副寒酸样啊。”聆牙内心为主人打抱不平,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  
  “你为何.....”殇不患似乎想开口说什么,停顿了一下还是软下了语气,“话说,你怎么来到东离的?”
  
  话里有点疑惑,却也包含着一丝担忧,鬼役之地那样危险,浪巫谣穿过来的时候有受伤吗?会不会太累?
  
  “你每次被那么问的时候都是怎么回答的啊?靠这双生来就有的脚,对吗?”聆牙知道浪巫谣说不出华丽的词藻来,更何况此刻刚刚见面,要说浪巫谣心里完全不生气那也是不可能的,明白浪巫谣全部心思的他开口替主人暖场,“真不好意思啊,我没有脚,但这家伙强健的双脚可不输你啊。对吧,阿浪?”
  
  聆牙得意的看向浪巫谣,浪巫谣抬起手,赞许的拉动了手中的琴弦。
  
  “这个,你跟聆牙的话确实应该办得到。”被一把琵琶堵了话,殇不患大致也能感受到浪巫谣有些气闷的心情,眼神有些飘忽,他突然想到在西幽晚上时浪巫谣的那个吻,霸道又炽热,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都掠夺一般。
  
  想到这里,殇不患猛然回过神来,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吻,才从西幽跑来的吧,顿时有些疑惑又不知所措的询问:“哎呀,不是怎么过来的,是为什么!”
  
  “这当然是.....被你丢下后觉得空虚寂寞冷了啊!”聆牙想当然的开口,顿时让殇不患大惊失色。
  
   “唉?”殇不患扶住额头,只觉得有些面红,不自在的发出了困惑的声音。
  
  浪巫谣迅速抬起手来,威胁似的弹了弹琴弦,同时警告一般的看着聆牙。
  
  “ 哎呀哎呀!开个玩笑嘛!”明明就是说出了自家主人的真实想法,却得到了这样的威胁,聆牙一边慌慌张张的改口,一边感慨自己主人这口是心非的属性真是该死的磨人,他还只是个琵琶啊!
  
  “但是你也确实很生气这神经病一句话都没留下就消失了吧!!!你就不想说说他吗!!!”聆牙转移话题的功底到底是一流的,捏着浪巫谣的软肋就让浪巫谣成功的停下了动作,手下一怔,碧绿的眼眸默默的瞥向了殇不患。
  
  “啊?这是因为....”这下轮到殇不患慌张了,他摸了摸鼻子,这是他不自在时常有的动作,“那时也想不到该怎么说,该说什么好.....”
  
  他苦思冥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泄了气,老老实实的说:“对不起啊....”
  
  这声对不起说的这样不清不楚,是对不起浪巫谣的心意,还是对不起自己的不辞而别。
  但这都不重要了,至少此刻,他就在他身边。
  
  两个人一时陷入了沉默,唯独聆牙高兴极了,发出扎耳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说啊,人类这种时候就是要来个互相拥抱!为重逢喜极而泣对吧!”
  
  它一边说着一边视线在浪巫谣和殇不患之间扫动,“偶尔坦率一点也.....”
  
  “有急事告诉你。”浪巫谣似乎明白它接下来会说出什么,匆匆抬手阻止了聆牙,有些不自然的别过了头,无视了聆牙瞪大的眼睛。
  
  “喂喂喂....”感受到自家主人的意思,聆牙有些恨铁不成钢,挣扎着探出头来看着浪巫谣,“破坏气氛的话,晚点再说也没关系吧!”
  
  殇不患看着他们,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“等等,是让你们特地跑到东离的大事吗?”
  
  还能有什么大事啊,对阿浪来说,再大的事都大不过你啊。
  聆牙很想怒吼一句,却也起了捉弄的心思,故意放缓了语气,“嗯,这个啊....听说祸世冥蝗好像找到你的下落了,因为蚀心毒姬马上就穿过了鬼役之地,我们也就在后面追来了。”
  
  “什,什么?!”
  
  “她应该比我们先到了东离,你这几天一定都被监视了,”聆牙几乎嘴不停的说着,“但像你这么谨慎的人,把魔剑目录留在哪里一走了之的蠢事....”
  
  殇不患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,面色一凝就匆匆的往回跑,甚至来不及和浪巫谣说些什么:“糟了!”
  
  “啊~~~已经走啦,真是个薄情的混蛋.....”成功戏弄了殇不患一番,聆牙有些愉快的说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浪巫谣几乎凝为寒霜的眼眸。
  
  带着护甲的手毫不留情的奏响了琴弦,聆牙顿时嚷嚷起来,“呀!痛!!!啊!!住手!!!饶了我这次吧!!!”
  
  浪巫谣冷冷的看了它一眼,手中的速度不减反增,激烈的琴声伴随着聆牙的惨叫响彻树林。
  
  “我的身体啊!!!!”

 
 
  
 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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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聆牙的设定真的很好玩啊,不是说聆牙很多时候说的话都是表达浪巫谣的观点嘛!

那很明显翻译过来就是
“被你丢下后感到空虚寂寞冷了啊”
浪巫谣被大叔丢下后非常孤独,超空虚的那种(ntm
 
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说啊,人类这种时候就是要来个互相拥抱!为重逢喜极而泣对吧!”
“偶尔坦率一点也.....”
暗示浪巫谣此刻其实是非常想和大叔拥抱的吧,哈哈哈哈哈哈,只是因为实在是不坦率,阿浪开不了口啊!聆牙就帮忙说出来了,接着就被浪•绝不是因为害羞•巫谣给抬手阻止了,真想知道后面不阻止的话聆牙会说出什么哇!

“破坏气氛的话晚点再说也没关系吧”
到底是什么气氛啊!!!聆牙你才是全剧最fu吧!为了自家主人真的操碎了心啊!辛苦了!!!

“薄情的混蛋” 
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,薄情都用上了,浪殇结婚石锤!没毛病了!

个人觉得最后巫谣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聆牙戏弄了大叔,毕竟当时说话的语气就很好玩哈哈哈,而且聆牙说大叔“像你这么谨慎的人....”
当时看这句话就觉得不对劲,大叔什么时候很谨慎过啦!更何况聆牙最后还明显拖沓的尾音,和那个性感的“啊~~~~”,哈哈哈哈哈哈,讽刺石锤了好吗!分明是已经预料到了吧哈哈哈哈,真的好惨,帮主人出气反被护妻阿浪修理了一顿,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么过分吗!!哈哈哈哈

阿浪真的太可爱了,这个性格,虽然生气大叔的不告而别,但也不许聆牙作弄他,偏偏还要等殇不患走了自己也不跟上,一个人暗地里修理一番聆牙,表现出那种“我才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勒!”的样子,表面上不在意,等大叔看不到了就疯狂给大叔出气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吧

聆牙:我真傻,真的......

说清楚,我现在约稿Q版是20r一个半身,30r一个全身,不是10r!!!!别想着端着个10块钱就来约稿行吗,这么久了也会有价格变动的,不约好歹也说一声啊,再遇到这种瞎跑的我真的会打人的,浪费流量

最近的摸鱼和之前的稿

狮子堂大叔叔和他的布布路(不

因为戴护目镜会怪怪的,所以就画了眼罩哈哈哈

关灯了瞎摸的
有时间细化一下

狮子堂:超凶

【良非】鬼魂(1)

  cp良非,不拆逆
        ooc属于我

  小圣贤庄内的清晨,儒家三师公的房内,张良察觉不对的时候,是在他觉得身体有些发麻的的时候。
  
  他睁开眼,就看到一个人躺在他怀里,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这人一头墨发披散,看不清人脸,饶是他这般心态,张良也忍不住一时心里惊涛骇浪,险些翻下床。
  
  他看了看,怀里的人半压着他的身子,也难怪他身体发麻,张良伸出手,试图把怀里的人推开一点,那人大概是觉得有人在推他,低吟了一声,迷迷糊糊的便抬起头来,和张良对了个正着。
  
  “子房,你推我做甚。”
  
  微带责备的笑声响起,张良推人的手骤然僵硬,他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,一双桃花眼扔泛着雾气,高挺的鼻梁下,弧形优美的薄唇微抿着,纵使面前的人肤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的白,一头青丝披散,身上只着一件最为简单的紫色布衣,张良也不会认错,面前这人,正是早已在秦国内死去多年的韩非。
  
  “......”
  “......?”
  
  “韩兄?我这莫不是.....在做梦吧?” 张良喃喃自语,失神的看着面前的人,那日思夜想的面庞,此刻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,“你明明已经....”
  
  “死了,是吗?”韩非淡淡的回答,张良惊觉,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说什么好,在韩非面前,他似乎永远是那个乖张的小良子。
  
  “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,分明前一刻我觉得我已经在大牢内死了,下一秒睁眼,就看到了子房你。”韩非无奈的苦笑一声,看着面前这个明显更为俊朗潇洒的男人,忽然有些恍然,“看来我的小良子啊,已经长成大良子了....”
  
  “三师公,你起床了吗?”
  
  外头忽然传来荆天明的喊声,张良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耽搁的太久,要下床去洗漱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有些紧张的看了眼韩非,像是怕他消失一般拉住韩非的手,“韩兄随我来。 ”
  
  他鲜少这样主动,让韩非心中一暖。
  
  “好啊,小良子。”韩非笑着应答,只是在看到自己浮空的双脚时眼神微微黯淡。
  
   即便如此,仅仅是能再一次看到他,也让他内心一阵窃喜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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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是吗?已经十年了啊....”海边长廊,韩非新奇的感受自己新的状态,肆意的在周围飘来飘去,看着面前的一切,“小圣贤庄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,不知道老师他身体是否仍旧安好?”
  
  “老师一切安好。” 张良微微一笑,“韩兄可有感觉身体不适?”
  
  “好得很,这身体轻飘飘的,也不怕撞到柱子。”韩非看着自己的手透过柱子,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,面上却仍是笑意满满。
  
  “说起来....从刚才开始我就在想,为何韩兄碰不到东西,却能碰到我。”张良看着他,忽然疑惑出声,都说凡人看不见这些东西,鬼魂碰不到实物,他却偏偏能看见韩非,触碰韩非,到底是为何。
  
  “子房这样一说,我也奇怪了。”韩非笑眯眯的看着张良,“这样想来刚才其他路过的子弟似乎也没看到我,一个个面色如常。”
  
  “大抵是因为....子房于我而言,是特别的吧。 ”
  
  张良步下一滞,接着又继续向前走去,却也没有说什么。
  
  韩非被他带着漂了一段路,来到一屋前,才看见屋里有两个小孩。
  
  一个小孩俊秀异常,却又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王霸气道,即使穿着儒家子弟的衣服,但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与常人不同的贵气来。另一个小孩却是嬉皮笑脸,上窜下跳的,看起来比起当初的红莲还要活泼好动些,口直心快的很,似乎正要和对面的人吵起来。
  
  “三师公,你来啦!”看见张良,那嬉皮笑脸的小孩欢快至极的跑过来,“快给我评评理!明明说好今天出去的,少羽他又想反悔!”
  
  “我才没有!”俊秀的男孩蹙着眉,似乎有些不悦,又拿他没办法,只好看着张良给自己辩解。
  
  “子明,子羽,收拾一下,我们一会就去镇上。”张良温和的笑笑,谁的话也没应,已经为他们下了决定,“我在门口等你们。”
  
  “好耶!”被叫做子明的少年也顾不上争吵,风风火火的跑回去收拾东西了,子羽则是疑惑的看了眼张良,总觉得今天三师公似乎有些分神。
  
  
  “韩兄别笑了。”出了屋子的张良无奈的看着那笑得打滚的鬼魂,“不是你问的子明子羽的事吗。”
  
  “荆天明?盖聂兄?三师公?”韩非此刻正捂着肚子哈哈大笑,他听了张良解释,大抵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“子房,你可真是占了好大的便宜,连卫庄兄辈分都比你低了一位哈哈哈哈”
  
  张良看他笑得高兴,也就随他去了,一人一鬼在门口站了老半天,荆天明才拖着项少羽跑了过来。
  
   两个人看不见韩非,只觉得今天的三师公似乎心情不错,目光总是柔和的看着某处。
  
  怕不是又有什么打算了。
  荆天明苦恼的思索着,总觉得自家老狐狸三师公是在谋划什么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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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路下了山,韩非仗着自己鬼魂的身体四处乱飘,甚至靠在天明的身上朝他吹凉气,让天明哇哇乱叫,吓了项少羽好几次。
  
  张良看的好笑,用眼神示意韩非别闹了,韩非便笑着飘回张良的一旁,悄悄拉着张良的袖子,让张良带着他飘。
  
   街上人不多也不少,张良缓步带着两个孩子采购了些东西,期间还为天明买了一只烤鸡,可怜韩非眼巴巴的看着那鸡和街边买酒的铺子,看得见吃不着,捂着自己的眼睛大喊不看了不看了。
  
  张良不能回应他,只得悄悄握着他的手在他手心挠了挠,表示安慰。
  
  “子房,我可真是愁死了。”韩非委屈巴巴的说着,看着自己的手又一次从眼前的酒坛上穿过,只得一阵唉声叹气。
  
  张良正要回答,一道女声却打断了他。
  
  “张三先生!!!”
  
   “是胖大妈!”
  “公孙大娘!?”
  天明和少羽同时喊出口,就连脸上惊恐的表情也一模一样。
  
  “糟了。”张良摇摇头,扭头招呼两个小孩,也不知是和谁说,“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  
  韩非疑惑扭头,便看见一位身宽体胖的女子兴致冲冲的往这边挤,略带浓艳的妆容因为她挤开人群的表情而显得有些滑稽,手里不断挥舞着一副面具,看着张良眼泛精光。
  
  张良犹如脚下生风一般带着他们离开,所幸行人较多,最终他们还是成功的消失在了公孙玲珑的视野里。
  
  “那是何人?”韩非第一次见张良这样如狼虎在追的模样,忍不住有些好笑。
  
  张良无奈一笑,低声解释了几句,让韩非也有些忍俊不禁。
  
  韩非随着张良走了一天,才发觉今时不同往日,面前的人已然成为一个能风轻云淡指点江山的男子,一身紫衣潇洒自在,绝代风华。
  
  不愧是小良子啊。
  韩非心中莫名自豪起来。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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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谎言的后续,看看我会不会鸽030
可能几月一更,也可能突然一天几更